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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字号:   本文共阅读 2046 次 更新时间: 2009-01-14 09:52:04      添加到我的收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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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监复:创新·实事求是·人的现代化
——“创新型城市与科技人才培养研讨会”上的发言提纲
·姚监复
标签: 实事求是

    一、以中国国情出发,采取选择性现代化、城市化战略。
    
    1、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最大的国情出发
    胡锦涛说:“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需要几代人、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坚持不懈地努力奋斗”。几十代,如中间值50代,以每代20年计,需要1000年;如以上限90代计,以每代30年计,需要2700年,即从孔子到孙中山。因此,应充分估计城市化、现代化的艰苦性、复杂性、长期性,作持久战的思想准备,不宜打速决战,操之过急。中国历史上的大失误来自于想把好事一天做完。那些大体育馆,大运动场、大歌剧院、大办公楼,一个派出所、公安分局、税务所、乡政府、村政府建立“白宫”、“国会大楼”式的建筑,只能证明“城市像欧洲,农村像非洲”的两极分化、城乡对立。希腊奥运会集中财力于雅典,加大城乡矛盾,政府欠账20年才能还清。
    2、从中国自然条件复杂性、多样性的实际出发
    中国自然地理条件形成青藏高原(4000米海拔高度)、云贵、黄土高原(约2000米)和东部平原(约200米)三个台阶的高度差异,从南到北热量递减的纬度性差异,从东南到西北的降雨量递减的经度性差异,以及距离沿海、交通线的经济收入差异等,自然、地理、经济、社会、政治、文化的地域性条件的差异,决定中国的现代化、城市化战略必须因地制宜,走选择性现代化的道路。绝不能一刀切,一言堂,一个模式,一个标准,限令同时到达。否则,只能像“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”,“2000年实现四个现代化”,“东部地区率先实现农业现代化”等口号一样,昙花一现,事倍功半成为不结果的花。城市化战略,除几个特大型城市以外,东部可能是东莞式县乡村连片发展,中部重点是建制镇为主,西部发展县为主,不宜千遍一律。另外发展中,不要让农民吃亏,宁波一亩耕地农民得一万块钱,卖给开发商50万块钱,49万块钱谁分了,官员和商人。一亩49万地元,一亿亩就是49万亿元,谁拿走?前30年靠工农业产品剪刀差,维持城市化工业化,后30年是靠农民耕地的剪刀差,维持城市化和工业化。
    3、现代化要求城市化、专业化、市场化、社会化、合作化、区域化大致同步前进,相互适应、相互促进、共同发展。绝不能孤军深入,如“1980年基本上实现农业机械化”,口号响声很高,又悄悄退出。既需要物质条件、器物层面的现代化,更需要政治、法律等制度建设,特别薄弱的是人的现代化。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,更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官员,最严重的问题是教育知识分子。不能以其昏昏,使人昭昭。钱学森《人民日报》1958年的文章,一亩地充分利用光合作用可以生产5万斤粮食的科学家的论断,使毛泽东发热的头脑更为发烧,最后酿成3600万人的巨死亡。这种创新是灾难性的创新。
    
    二、创新与守旧是对立的统一
    
    1、保护生态环境是守旧的,但是创新又会破坏原来的生态环境。海南、滇南的原始森林破坏,改为橡胶种植园。从国际政治上看,斯大林是正确的,社会主义阵营只有这块地方可以生产战略性物资天然橡胶。但是,从经济上得不尝失,生态上破坏资源。自然气候看,台风、冷冻不利于橡胶生长。不过,在疏林地种植橡胶林,地面上种中药材是可以的,新的统一。
    2、创新也要道德底线,政治制度底线。阜阳市委书记王怀忠提出了“繁荣娼盛”的创新理念。为了城市化,现代化的发展,王书记1997年要派出所检讨,他们抓了宾馆性交易的外商,王在大会批评派出所长:“这个卖淫女咬着谁就是谁了?你知道这个妓女是个好妓女还是坏妓女?”“人家外商到我们阜阳来投资,带来了专案,资金和效益,就是没带老婆和女秘书。住在宾馆里,时间这么长,找个人陪陪,可以理解嘛。再说两厢情愿,我看不是坏事嘛。以后这类事不准再查,谁要是查,就是影响阜阳的政策开放,破坏阜阳的投资环境。”因此,阜阳市公安局长傅洪杰为不少宾馆、娱乐场所挂上“阜阳市重点保护企业”铜板。阜阳有条商城街开发失败而萧条,王怀忠说:“要繁荣起来有什么难?整条街挂上红灯笼就是了。”(即红灯区)我们在三亚宾馆有人竟然打电话给中纪委书记的秘书:“穿红裙子在舞厅门口等你”,北京市东城区长说:“在五星宾馆门口,我能看出,那些人是什么人,但我没有权力拘捕。”国务院参事室刘志仁参事建议武汉开放赛马,有人建议在新疆、宁夏建赌场。中国黑、吉、辽、云、粤边境有许多大小赌场,澳门已经超过拉斯维加斯,成为世界第一赌场,大连海边的白色轮船也是赌场。这一类创新,在城市建设中如何考虑?要不要考虑道德底线、社会制度底线?我估计,不久或过较长时间会冲破这种底线,那到底是不是好事?
    3、城市改造的教训应总结
    北京市是否定位有问题?如北京只是政治、文化中心,让天津成为金融、经济中心,唐山成为能源、钢铁、石化中心,京津唐三角是否更合理?
    北京市规划方案,是现在这种把北京建成香港式大城市模式好,还是梁思成在西边石景山再建一个新北京的方案好?拆城墙,还有人建议拆故宫,陆定一制止了,这个教训有人总结了吗?现在又重建西便门,造假城墙,拆真的,建假的。这种创新是经验还是教训?
    苏州东边一个开发区,西边一个开发区,一个新加坡投资,一个中国自己投资,成本低一点,有竞争力,两个都没起飞。同时,破坏了苏州古城整体布局,至今申请世界文化遗产还有人质疑,这种创新,是经验还是教训?
    纽约的高楼集中于曼哈顿下面是整块石头,而上海呢?纽约,波士顿高楼也只集中在小片市中心区,我们全部城市是高楼林立,交通怎么解决?珠海梁广大市长认为,市区只建5层楼,是考虑交通,100层楼的住户增加的交通运输量是5层楼住户的20 倍。
    
    三、人的现代化是最艰巨最复杂也是最重要的任务
    
    1、在时代出现跨世纪的过渡性社会变迁时,人都成为过渡人。现代中国,有种奇怪的现象:老年人讲义,中年人追求名,年轻人只求利,见利忘义现象普遍。物质世界丰富创新,精神世界空虚失落。GDP的增长以自然生态环境和社会生态环境的破坏为代价,只是历史性的失败。重要任务是知识分子不能失去良心和灵魂,应有独立思考的头脑和坚持真理的勇气。如果培养的人才只是有技术、技艺的工匠,而没有关怀人的良心和勇敢精神,那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,不是真正的人的现代化。毛泽东讲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农民,于光远讲严重的问题是教育官员,我认为特别是有权有势的高级官员,杜光认为严重的问题是教育知识分子。
    2、要防止狭隘民族主义这把双刃剑
    年青人只有民族主义这个思想有凝聚力,小学生缺少人权、人性的教育,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广场上写“长大了,我一定要把东京变成南京,杀杀杀!”中学生不知道文革,认为“四人帮”是“马恩列斯”,“四大天王”,如何用普世价值或普遍价值的人权、民主、自由教育下一代,而不是以电视剧、小说《水浒传》宣称的“游民文化,流氓文化、暴民文化”,“该出手就出手”,“以暴制暴”绝不宽容的复仇,报仇精神武装下一代。我们绝不欺侮人,也不允许人家欺侮我们,要有能力抵抗侵略者。因此,如何培育现代化人才是值得认真研究和探索的。民族主义是双刃剑,希特勒的纳粹原文就是民族社会主义。
    3、要防止盲目骄傲自满的大国沙文主义
    对改革也可以换个角度看,改革就是改错,伟大的改革就是改正巨大的错误。历史性的,古今中外罕见的改革成就等于说明过去我们大跃进、文化大革命中犯下了古今中外罕见的历史性大错误,我们比苏联改革成就更大,不是说明我们改革多么正确,而只是说明我们以前比苏联人犯下了更大的错误,做了更大的蠢事。
    至于改革的具体成就,也要从历史上、从世界角度客观地理性地分析,对创新也要从大历史、全世界角度来判断,可能自以为是创新的改革,实际上是复旧。
    例如,从饿死3600万人的人民公社制度退回到包产到户,党中央的多个一号文件,以不准、不许包产到户,退到可以在贫困地区,可以在其他地区包产到户,一直到最后说包产到户是中国农民的马克思主义伟大创造,是社会主义性质的。这个斗争,是以斗争了100万人,牺牲了10万人的历史代价换来的伟大胜利。但是,从历史上看,中国从几千年前的井田制到50年代土改后的农村就一直是包产到户,从国际上看,除了前苏联,以色列以外,所有的国家,从古到今,都是包产到户,历史与现实,过去、现在与未来,中外都是一直包产到户。因此,伟大中有渺小的一面,仅仅是回归常识而已。
    又例如,孙冶方伟大的商品经济理论,发现的价值规律,向美国专家介绍后,他们说,任何物品都是商品,有价值,美国小学生都知道。50年后,中国的小学生也懂得这个伟大的经济学的创新和发现。因此,也有可怜的渺小面,当然还有值得深思的教训,有令人痛心的深层次的制度、思想、文化根源。
    还有至今念念不忘的伟大的思想解放运动,只是让人们重新承认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”。可是这个真理不是1978年才创新的新的发现,1937年毛泽东的《实践论》就讲过了,19世纪马克思、恩格斯也讲过了,几千年来多少中外哲学家讲过了。我们回归常识,既伟大,又渺小。
    梁启超的儿子,航天部总工认为,现在教育制度不改革,培养不出创新人才。总之,创新,真正的科学能够经得住实践与历史检验的创新与培养人才,真正受到人民尊重和欢迎,对历史前进能做出实际贡献的人才,是极为困难的,也是艰巨的光荣的事业。预祝专家们能在这方面取得新的成就!祝大家新年好!马到成功!讲错的,请批评!
    


■ 本文责编: fran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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